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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am not strong enough to change the world, but I believe in art to change the people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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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dkowloon • TC2 Cafe & Worksho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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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水埗 柏樹街23號 地舖
週二至四| 中午12時至零晨1時  週五| 至零晨2時
週六| 中午12時半至零晨2時  週日| 至零晨1時
facebook.com/TC2-cafe-workshop

Live Music • Exhibition • Culture

鄰近砵蘭街的一間兩層咖啡店,以木扇門分隔了街道和室內空間,私密度甚高。柔和昏暗的燈光伴隨著每一位食客,石磚砌成的牆壁上不定期掛著不同的畫作或攝影作品,在射燈的協助下讓畫作在頃刻成為了焦點。原來對於負責人之一岑仔來說,這裡是一個很有趣的地區,在這區居住多年的他覺得很安全和舒適,但其實這裡有不少罪案,兩種相反的情況讓他對這區的感受很深。

[Live Music]  除了提供一般咖啡店的服務外,二樓同時也是個演出的場地。音樂表演會在二樓舉行,店主認為玩音樂的並非不務正業,獨立音樂亦不等於粗口歌;他相信音樂世界能夠建構大同。他希望TC2的平台成為一個「門常開」、不拘身份形式的地方,來的人不只為高知名度的表演者或很好的場地。

[Exhibition]  除了音樂,TC2亦不時舉辦藝術展覽,曾有畫作及攝影作品的展出。作品主要在二樓及地下展示,通常為期一個月。岑仔相信就算設備不完善或場地不夠大,只要實踐出來,有心去做就可以了,希望能夠作為小眾的文化分享平台,讓養份慢慢注入生活,踏實的接近民間,人人也有享受文化生活的權利。

[Culture]  經常舉辦的「文化星期日」,是雲集音樂、藝術以及不同類型文化項目的活動。曾經有作家簽名會、駐場畫家即席繪畫活動,也有關於文化藝術或電影的工作坊等。為的都是希望真的做到融入社區,把文化藝術帶到生活裡。


店主 岑仔

曾從事傳媒行業多年的岑仔,現為TC2負責人之一。

「文化藝術不應該有區域之分,旺角、深水埗也可以有。」

店主 表妹

TC2另一負責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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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tist Studio: 黃國才

文 / 圖:Miss Wong

Cindy Tang

曾經是專業建築師的黃國才,早年轉型做藝術家,持續創作多年,獲得多個藝術獎項。作品流露黑色幽默,集中探討人與其生活空間的社會性意義。

不妥協與好奇心

黃起初很功能主義地希望找到一份可以滿足自己又能夠創作的工作,他直言當年選擇了做建築師,有點是「妥協」下的決定。 越來越發覺建築工作上所做的事很重複,而在創意上亦受到很大的限制 – 始終在建築上可以發揮的都限於空間和一些實用的東西,加上客戶的接受程度比較保守;有時候想多做一點都不太可能。內心經常出現掙扎 – 藝術家和建築師身份的自己不時鬥爭,最終決定認真看待對藝術創作的慾望,全面投入創作。 在藝術學習方面,黃從根本開始,先修讀雕塑,一直創作,最終取得博士學位。 對藝術充滿着好奇和熱誠,不斷努力、學習、研究,是他多年來作品數量眾多的原因之一。

靈感。題材。過程

在創作上,黃對工藝和過程有特別的追求;曾經接受建築訓練的他,精於邏輯思考以及細密安排,讓他做大型裝置以及創作時,能夠得心應手,做出充滿設計味道和建造性的作品。不過,Kacey了解這背景很容易會形成一種框架、限制,於是不斷反思,嘗試「un-learn」,勇於面對不熟悉的範疇,忠於自己,在理性和情感上取得平衡。

Kacey 認為藝術家需要在日常生活建立自己的感覺,用心去感受事物,留意自己對事物的不同反應 – 美好的、憤怒的、激動的;靈感就是來自這些反應,無處不在。曾親眼目睹堆填區裡,成千上萬難以分解的塑膠日用品,令他有感而發以循環再用概念去創作一系列作品《Remake》。在眾多不同題材下,持續選擇以人文主義作為創作核心,探討自己一直關注的人們居住環境和生活質素;大部份的作品都是以香港作為背景,圍繞不同的議題,包括生活、居住、環境、政治等。他說做創作最困難的,是選擇有意義的題材去做作品。

生活。家

在社會生活和創作,作品就必然會反映那地方的時間、文化、空間。所以 Kacey不少作品關於本港的居住環境,充滿社會、生活元素,例如三輪車雙層鐵架床作品《夢遊號》、4×4尺的《漂流家室》。他認為社會就像空氣包圍着我們,沒有人能夠逃離社會,包括它的文化、語言、核心價值等,而「家」就是能夠讓人完完全全地融入社會,沒有不安的感覺、亦不想離開。他嘗試追求不切割生活和做藝術,亦不想離開自己的城市,希望把這些東西連結在一起。
黃國才 : 藝術。社會。家
藝術的強弱
對藝術有自己的一套看法 –  Kacey 認為藝術品不應以好、壞而分,其價值亦不在於拍賣的成交價,或是得到多少個「讚好」,反而他比較着重藝術品的強與弱。 對他以言,藝術品的強弱可以從多個方面,包括創作的概念、工藝、在地性、創作過程 、創作者等,結合而產生的化學作用所達到的藝術感來釐定。

黃國才 : 藝術的強弱

「藝術去回應社會政治議題是一種敢召、文化宣傳,亦可以是一種個人情感的表達;如果期望以藝術品帶來實質的效用,那就要求過高了,倒不如直接去參與政治吧。」

黃國才工作室

黃國才簡介

黃國才的實驗性作品探討人與其生活空間的社會性意義。他認為藝術創作就好像是做案件調查,偵察的對象就是自我。黃氏於1970年在香港出生,2012年獲香港藝術館授予「香港當代藝術獎」, 2010年獲香港藝術發展局授予「年度藝術家獎」,2003年「香港藝術新進獎」及「優秀藝術教育獎」。美國康奈爾大學建築系學士,英國卻爾西大學雕塑碩士,澳洲皇家墨爾本理工大學藝術博士。黃氏乃「藝術公民」及「街頭設計聯盟」的創會成員,志於探索藝術家及設計師於社會/政治性議題上的參與可能性,他也是前度「Para/Site藝術空間」成員。現為「香港理工大學」設計學院環境及室內設計系助理教授。其設計的一人居所三輪車屋「流浪家居」於2008年獲選代表香港參加意大利威尼斯建築雙年展。他的「漂流家室」號小型船屋在香港維多利亞港上漂浮表演及「夢遊號」三輪車碌架床,分別是2010年及2012年香港深圳城市\建築雙城雙年展的重點展品。 (節錄自黃國才個人網頁 kaceywong.com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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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 / 地圖:Cindy Tang

精選深水埗不同性格的文化地方,我們設計了一系列遊藝路線,快來選擇屬於你的偷閒行程吧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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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y are artists: 鍾家慧

你的藝術生活怎麼開始?

在倫敦遊歷的時候,整天躲在房間畫畫,畫完就拿去市集試賣,之後再投展覽,就這樣開始了藝術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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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y are artists: Ayumi Adachi

What inspires you?

The nature and natural phenomenon are overlooked in man-made city like Hong Kong, the beauty, mysteries and imperfection of such always inspire me to create.  If I do not live in HK, I would not be thinking so much about the nature.

Artwork 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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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子像:Estella

日生睜著眼,看著天花板,一宿無眠。這陣子,她只要闔上兩眼,就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,一下接著一下,越來越快,白白擾亂呼吸。呼吸難以自控之際,更加覺得胸前像有一塊大石壓住,是故不敢妄動,總只得躺在床上,動彈不得。

她覺得受困,掙脫不出來。去看了醫生,總說是沒有毛病,只勸她莫要緊張。

莫要焦慮,莫要緊張,否則會憋出病來。這是道理,顯淺一如做人應當寬心一點,日生並不是不知道。

道理,像日生那樣的人,總是知道的。理智冷靜如她,不是無知無覺,也不是對世界沒有熱情,只是覺得庸庸碌碌,走在千百萬人中間,如此乏善足陳,實在沒必要誇張。

同許多人一樣,日生用過功,都有理想。可是這年代,人人缺的幾乎都是一樣的東西,一種無後顧之憂的自由。因此每人的追求,到了最後,總是殊途同歸,就不見得特別出眾。

何況,誰耐煩注意相似的流行的髮型、同一個牌子的時髦之中,這個人與那個人之間,最細微的分別。

她記得,有一年夏天,在柬埔寨,在吳哥。古廟的石牆上刻有許多的阿普莎拉,旅遊書上隆重地另辟一行,如此介紹這些高棉古國的仙女:「每個不一樣。」

這句話讀起來,竟有點像克莉絲蒂一本偵探小說,叫一個都不留。日生不是個好讀者。懸疑故事看到一半,總是因太緊張,先讀了結局,才能回去細看 。後來卻又每每後悔,這樣先知先覺,少太多樂趣。

想著那句魔咒一般的「每個不一樣」,她與同伴本想要逐個細看,看清仙女不同的輪廓。可她們很快就發覺,她們根本記不住每一個眼神手勢,和背後的深意。每個不一樣,對她們這些善忘的俗人來說,也是每個都一樣。終於不到半途,便因疲乏而放棄。

後來在暹粒城裡,她還遇過許多名叫阿普莎拉的書店酒吧或餐廳。自然,都是阿普莎拉,都是個美麗的想像,有著最細微最難得的分別。道理她是知道的,可是沒辦法,平庸的遊人,終是一個個疲乏麻木下來。

可這是吳哥,這是高棉古國呢。偶然在那些古老的山寺附近,一塊泥地上踢到的一顆小石,都可是一塊岩,經許多年的風吹雨打,才終於自高棉的城牆上,悄悄滾落下來。

連時空都無礙,這大抵是天底下最溫柔又最堅強的一回事。可是遊人不屑一顧,總只是拂去沾染鞋上的泥塵,繼續前行,往巴肯山的日落。

吳哥尚且如此。

靜躺在床上,想著巴肯山的日落,隔著窗簾滲透進來的,卻這是這城市的晨光。

伸手到床邊,摸到手機,日生點開鍵盤,心裡琢磨一下彼岸的時間,那座城市大概是已經熟睡還是已經醒來──她猶豫一下,撥出一個電話。

曾經這一通長途電話,連單調的響聲讓能她覺得趣味盎然。總是那樣一聲一聲的響,同心跳的節奏漸漸同步起來。

日生聽著自己心跳的聲音,終於蓋過話筒裡的規律長響。明明規律平穩,卻白白擾亂呼吸。她懷疑自己是庸人自擾,那響聲畢竟只是機械的聲音,本來就該是單調而麻木的。

如古國一樣溫柔且堅強的物事尚且如此,焦躁又軟弱如她陳日生,誰又耐煩仔細端詳。

她只得掛掉電話,如常起床,如常去洗一把頭髮,準備出門上課。

因為這外頭無數匍匐前行的人的身上,都負著一樣平庸的重擔。在一張張麻木的面孔之間,日生如何睜一個夜晚細想的,都只能是一點微小的悸動與失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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